高山流水，梦里相寻

很久没有为聚会码字了，最后一次纪实，还是在进入情系前。如今掐指算来，与情系结缘，已快五年；距离情系杭州之聚，四年都也一晃而过。这期间，除了偶尔榨取点记忆，拼凑成豆腐干似的几篇回忆小文，剩下的也就是散落于其他篇幅中或关情系的某些星星点点了。杭州之聚因着一些人和事，将来即使写就回忆录，在博客上发表量也有诸多不便。于是一不留神，此次四人的小范围上海之聚竟成了情系网聚的开篇。

前情篇

在地铁一号线彭浦新村站接了小八，再到上海火车站站带上了雪雪哥哥，雁姑姑一行3人“浩浩荡荡”出了1号口，欲往沪嘉线车站方向行进。出到站外，但见天公一扫连日来的阴霾，阳光明媚万分，但此时我们三人的内心却灿烂不起来——这茫茫火车站区域，哪里才是我们要找的车站的存身之处啊？

话外音：那晚在QQ群，闽越少打了一个“站”字，变成了“到火车坐沪嘉线”，害得小八这个傻孩子居然呆呆地问出了“火车到嘉定？”这个令人发笑的傻问题。哈哈！小八在行进途中见到火车站，还指给我看，我便不自禁想起了那个傻问题，忍不住取笑了他。

我不识路，小八跟雪雪哥哥更指望不上了。开始寻觅解惑人。

话外音：小八，不是雁姑姑存心批评你——你到底是初来乍到，这问路也不看人，你好歹得找个看上去有经验的人问吧？咋能随便抓一个算一个呢？这不，问了半天，人家还不知道呢！你看雁姑姑，一抓一个准，人家老伯一听咱们的目的地，立马给我们指明了方向——虽然不是沪嘉线，但同样就到一个地儿！

到达新嘉专线车站。

上车前跟闽越联系了一趟，告知他一发车便短信通知他，好让他算准时间前来“接驾”。这个衰小闽在接到我短信后，居然回复说找不到就打“110”。

话外音：哼哼。打“110”还用得着闽越你来教？

在车上，雁姑姑详细地向来自天籁的小八介绍了情系的情况，包括曾经发生的一些大事件，让小八长了不少见识。

话外音：可怜的雪雪哥哥，那么早被我们拖出来，据他后来自己说，他靠着车窗睡着了。

大约40分钟行程，车到了嘉定。放眼四周——居然连个闽越的影子都不见。

话外音：其实我再放大眼也没用——我压根儿就不知道闽越长什么样儿。

此时，这个该死的小八似乎才意识到做错了事，满怀歉疚地解释：他给闽越的短信是10点到嘉定。

话外音：晕死，怎么也不跟我雁姑姑事先申报就自定主张？

拨打闽越的电话，占线，真是大大不走运。小八估计也摸不透闽越是什么门道了，用自己的手机打来试，同样占线。

话外音：我说小八，难道你的手机就穿透力强些，能够贯通被闽越占据的线路？

为了避强光，我们躲进了嘉定站休息室。万幸，终于拨通了闽越的电话。不过闽越的回答让我顿时胸闷不已——他、他、他，竟然还没出门？！

别无他法，只能等、等、等……

这个死小八，居然因我不识闽越而借机捉弄我，指着一名走进休息室的男子说是闽越到了。我顺着他的方向用手指指了指那名男子，“是他？”那男子距离我们大约十步之遥时，径直朝我们右边穿行了过去。小八哈哈大笑，说本以为听到那人是闽越，我会迎上前去。

话外音：我呸！也不看看你雁姑姑是什么人？你跟闽越不“相认”先，鬼才会迎上去。

等啊等，等得小八发了癫，拿着瓶矿泉水屁颠屁颠的，可把我吓惨了。我赶紧又给闽越打电话讨救兵……

这期间，雪雪哥哥似乎就一直安静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。

终于等到一个帅哥向我们走来，小八喊“闽越”——这回雁姑姑我可不会再轻易上当了。你哥俩自个儿相认去吧……

今天第四次无题了。

小麦问我，有没有想起跟他斗嘴的日子。当然还记得。旧版的一些文字，我还有保留。

人生，不就是由许多回忆组成的吗？

其实小麦，“斗嘴”不用刻意想起的。即使都远离了那段时光，但QQ上，不一样还在“不依不饶”么？唯一和我斗嘴我不生气的，到现在也只有你了。

记得快把88给我寄来！——你Daisy姐姐的最后通牒！！！

怀想往昔，称为回忆录。

至少情系还在延续，那么大不妨码些纪实的文字。

今天思绪不知道飘往了哪里，改日码全吧。

本想这个博往后专门辟给情系回忆录及越剧专用了，但今晚不得不写些关于情系以外的文字。

一直记得小麦曾说我是“叛徒”，其实这么久以来，不看、不闻、不问，并不代表不念。今天下午在KTV，让我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。算一算，自己已有多长时间没和大家一起唱歌了？估不到，未曾话一句道别，便进入情系，而重置于时光隧道中，却是在今日的情系聚会上。

那时在广州，没有一起K歌，始终是一个遗憾。

就当是欠下的一个约定，让我有了目标来偿还吧。

只要快乐，不要其他。

不过这个实在太难了。

三年前，在“情系越剧”论坛注册；而真正与“情系”结缘，还是二○○四年年底的事。算来“情系”关闭也约有一年半了，间中所经历的那些悲欢离合，如今忆起，仍是百般滋味在心头。虽说“物是人非”终非人所愿，但事有定局，毕竟无可奈何。

二○○五年六月，冯镜南下，把杭州作为聚居地，清溪映雪、罗曼、树、霓裳、童麟、我，还有我不甚熟识的八部众，尽情畅游了一番西湖。这是在我记忆中最美好的一件事。

杭州聚会没多久，传出树怀孕的消息，然后喜得千金。幸好论坛早已关闭，不然真不知那群常把“树姥”挂在嘴边的人该怎么称呼这个刚出生的女娃儿。

霓裳在杭州之行以后，彼此少有联络。偶然会在qq遇到，也是各自有的忙。

童麟经历了一次失败，去年终于如愿进入浙江大学攻读硕士。

冯镜几个月前来沪出差，陪他在外滩走马观花看夜景，回去之后，人隔天涯远，再没了消息。

映雪经历了一些挫折，但她着实比我想象中坚强。希望她可以早日遇见生命中的“真命天子”。

越风近两年埋首于硕士录取考，渐渐少了音讯；偶尔通过短信传递一首小诗，如今也是隔了大半年的事了。

从前在论坛把“孤家寡人”嚷得最凶的祝融火，去年年末终于抱得伊人归，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。

还有一个曾被我们当作可爱的小弟弟、如今却不堪回首、“不识庐山真面目”的今生缘。

而罗曼呢？

2007年1月11日

前些天偶尔开了QQ，未料却在群里碰上了一些久违了的越友——首先同镜子彼此打了招呼，然后是树、林水水、霓裳纷纷上线，后来童麟也出现了。除了林水水外，其余几位都已在杭州曾作小聚。故友重逢，免不了叽叽喳喳喧闹一番。但热闹过后，瞬间即归为死寂。我说：我们再没了从前的默契。

那天同样也在QQ碰到了久无音讯的紫屿，不过由于当时“情系”熟识的朋友几乎倾巢出动，当时只是断断续续跟他聊了几句，便忙着跟“情系”同僚们侃去了，这点很是遗憾。看他博上的文字，总隐隐觉得有些情绪是欲语还休，给人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似的无限猜度。很想问问他的近况，却又不知从何谈起。很多东西，似乎已无从诉。

刚整理文档的时候，无意中发现去年年初写的《物是人非事事休》一文。说无意中，是因为我竟完全不记得原来还曾记录下当时的某些心绪。即使早已事过境迁，那些原本自以为是过往的情绪，时至今日却还是紧紧缠绕着我……

雁过无痕。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在朋友博上留言的人。那天读了紫屿的另一篇博文，忽然就想要对他说些什么——或者也是自我倾诉——总之不管那天是何种心绪，就留下了那些文字给他。只是后来忘了署名，不晓得他是否估到是我。今天又晃悠到他的博，看到他给我的回复：

不知朋友是谁。先握个手吧。狠有同感。铁打营盘流水兵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人之一生。就是这样一段一段组成的。

记不得多少次有“同感”了。不见面，不聊电话，甚至连短信都许久不曾互通，却始终能被一种看不清、道不明的东西无形地联系着。

看到朋友们的文字，知道你们一切无恙，也就足矣。

今天看到紫屿的博文，不晓得为什么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。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种风格的文字了，一下子感触万千，偏又是千言万语，欲诉难诉。

忽然想起——其实紫屿，也已是一个久违了的朋友了。

　　人若是被一件不想面对的事情被动地折磨久了，就会变得非常疲惫，甚至迟钝。目前，我便陷入了这种困境之中。人的一生好几十年，终是若干个不同的片段组成，春夏秋冬，日月风雨，都会让你经过，也许只是顺序有别而已。

　　日子就是问题叠问题。想 起一句话：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受苦的。以前总会淡然一笑而置之，总觉得太过灰暗。经过之后，才发觉苦口的未必不是良药。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，我们要做 的就是挺胸抬头去面对，去解决这些问题。有时候摆在你面前的也许只有唯一一条路，逃避与不理都是不行的，因为时间令你的脚步无法停止。所以，只有长大，凡 人都无可避免。

　　今天比昨天好，这不就是希望吗？在 麻木之中，哪怕一丝光亮便会让人振奋，如抓住万千曙光。考验往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，而且如同翻山越岭，总有反复。耐性与韧劲则是此时最需要的朋友，因为它 们会把好的结果带给你。也许一觉醒来，眼前的状况并未有太大改善，但哪怕皱眉舒展了一点，脚步加快了一点，距离前进了一点，只要是比昨天好，希望就在你身 边。不要放弃。

　　记住一个人的好，总强记住一个人的坏。其 实，人与人交往中所感觉到对方的好与坏没有客观标准，或者说大多以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衡量。那么，别人的好当然应该铭记，而你感觉到的“坏”不要装进深深的 记忆囊中，而要放在宽容的口袋里。记住好，加宽了往来的大门，记住坏，拉大了彼此间的距离。当然，理性地区分了好与坏，可放在不同的地方，心里的天与脚下 的路会更宽阔。

　　有些事受点伤才能明白。凡事都会有 相应的代价，包括受伤。如果受点伤能明白一些事情，还是值得的。而在受伤之后，便会又长大一些，所谓温室与风雨中的花草也是如此。伤痛在体肤，明白在心 头，这一交换别觉得是委屈或不划算，脚下会有沟坎石流，顶上会有雨雪重负，这个世界不止你一个人，大家都是如此。就在这不能回头的行程中，谁比谁体会与承 受更多，谁就更坚韧挺拔。

　　2008年的冬天，2008年的春节。

——转自紫屿的博客